丁肇中 伟大的是物理
Yaochang Liu Lv4

丁肇中 伟大的是物理

摘抄

[1]丁肇中迄今为止一共做了六个主要实验,我在整理这些实验背景的时候意识到,真实世界对于他的提议主要有两种反应,一句话是“it’s useless”,另一句话是”it’s impossible”。他自己甚至还开玩笑地做过分类,实验物理学家反对他,理由都是“你做不出来”,理论物理学家反对他,理由则是“你做的没有用”。

[2]这是丁肇中实验组坚持了超过五十年的工作方式。卡佩尔告诉我,人们有一种常见的误解,认为把事做成的关键在于某种技巧,仿佛成功有某种方法论。但事实上,“把事办成的诀窍就是,认真做事”,不是去争论,也不是一遍遍讨论中间路线。外面花了很多时间争论对与错,但在他们的实验室里,工作原则从来只有一条路:Work Hard

[3]“你需要意识到,你的能力是有限的,你需要认真听取其他人的意见。”丁肇中说,这是他亲历60年实验物理的最大感受。“我的时间很有限,我所知道的也有限,所以我要时刻小心。做实验最重要的责任,就是不能犯错。”

[4]他的办公室是一间不允许错误的房间。在这里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紧张感,所有发言都要基于严肃思考的准确信息,即便是局外人,坐在例会现场里也会不自觉地跟着屏住呼吸。这种精确甚至体现在物理之外。我见过他为另一位诺贝尔奖得主庆祝生日,制作庆生视频PPT的时候,他甚至查阅了这位物理学家的个人传记、诺奖传记和公开个人资料,核对他的生平细节,以防事实瑕疵。

[5]丁肇中对自己选人的直觉很有信心。“只要我跟一个物理学家坐下来谈话,一个小时以后我就知道他的能力如何、他能不能做成事、他适不适合做实验。”丁肇中说,“我会让他来问问题,我通过他问的问题,判断他的思考深度。我看的是一个人有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。”

[6]他最头疼的是一种仅存在于晚宴上的科学合作。它通常包含一桌子丰盛的菜,端起的酒杯,慷慨激昂的许诺,掌声和点头,还有发布会的闪光灯,红地毯的剪彩仪式。这种合作非常短命,常常只有派来的第一波学生会认真做实验,此后每一年学生质量递减,直到消失。最后迎来他最恐惧的结局————Nothing happened,任何物理进步都没有发生。

[7]丁肇中在一次午餐前告诉我了他的答案:“合作组里最重要的事,是物理。实验工作需要一个人付出极大的心血,人们选择在这里和我一起工作,是因为他们认同我选择的物理目标,而不是为了我。他们听我的,是因为我把物理想清楚了,他们认同的是我的物理意见,否则他们不会这样工作,一个人如果不认同物理是最重要的,没有任何必要付出这么多去做实验。”

[8]负责组织晚宴的工作人员在门口自顾自地抱怨,晚高峰了,要堵车了,菜要凉了。但他的声音传达不到那个角落里的物理学家们。事实是,那时候谁也打断不了他们。他们正在物理的真空状态。说意大利口音英语的大叔拉着中国负责人争辩,丁肇中站在旁边,盯着盒子里面检查细节,两个白头发的研究员拿出纸笔边写边讨论。这是丁肇中在地球表面创造出人的真空,里面没有人的厮杀和分裂,在那个不属于眼前的世界,只有他和他们的物理。

笔记

[2]最近这些日子在学习偏微分方程和黎曼几何,这两部分的难度非常大。昨天晚上学习的时候一度想要放弃。这让我回想起来了高中时期学习电磁场时候的困境。明明身边人总是可以做出来,但是我却很难迅速地完成。我经常会迅速想起来可能是智商的问题,但是我也立马就会提醒自己,不要这样做。我还是相信能够完成这部分的学习。

[3],[4],[5].如果说奥本海默通过普林斯顿,为非常多的理论物理学家,提供了一个真正研究的场所,那么丁肇中则是实验物理的那个角色,即他通过作为一个Leader,真正为一些实验物理学者提供了环境。正如之前读到的,珀金斯之于诸多的作家。个人的英雄主义或许可以,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展现出更耀眼的光芒,例如爱因斯坦,但是这种集体的往往才具有更稳定的,更广泛的影响。

那么在暑假实习的时候,邱师兄便是这个角色,孙老师评价其总工程师,其优点不仅在于深度的思考能力,表现在科研上的高度自主性,同时表现出领导力,即能够带领一群人真正完成一个项目。我还需要真正这种实践来学习。

所以我还是坚定我的想法。一个人或许真的能做出非常深度,甚至夸张的成果。但是如果真正要到历史当中去,还是要以一个Leader的角度,才能真正为历史做出一定的价值。Leader不一定要能真正做出跨时代的成果,但一定要是能够体味到领域内的美。

这篇短文阅读于昨天晚上,正值我陷入黎曼几何的泥沼之中。回忆起来当年高中时期,永远无法很快地理解物理的经历。会不会这PDE和黎曼几何也是如此呢?但我还是不相信,我一定要掌握这部分的知识。